著名汉学家史景迁说:“不同文化的相遇、碰撞与互动是多么的错综复杂,时常还惊心动魄,比虚构小说还要离奇”。我们所要寻找的,就是那些比小说还要离奇的细枝末节。泰戈尔访华,既享受了至诚礼遇,也遭到讽刺和抵制,为何会如此尴尬?萨特携波伏瓦访问中国,对于新生的红色中国,他们怎么看,怎么想,又擦出了怎样的火花呢?大江健三郎先后6 次访华,与莫言是忘年之交,为什么他看鲁迅手稿时痛哭到失态?这些哲人,在一些微妙时刻,到北京来,对北京来说,他们不仅是过客,还是“报信的人”,是破冰者,是中国时代的观察者、记录者、传播者。